林夕的“于心有愧”是为谁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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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于心有愧》，令不少人对过去的伴侣真的感到「于心有愧」，又或对曾被自己不经意伤害过的人十分内疚。但其实作为填词人的林夕是基于甚么而写出《于心有愧》呢？据他自己本人所说，竟然是对他的母亲的「道歉」！林夕曾在访问中提及过，听众不时会误解他歌词中的对象，其中一次就是《于心有愧》，听众会误以为是男生向前女友的忏悔。这本亦无可厚非，然而他却是写给母亲！观乎歌词，却发现原来套用林夕的一生令歌词更有张力、深度。「如果我听歌可眼红何以待你好偏不懂自细做过多少美梦慈悲的伟论连乞丐喊穷心也痛竟怕放怀拥抱你让你露欢容追悔无用转眼发现你失踪」年幼的自己很多事情觉得「想当然、理所当然」，包括母亲对自己的种种关怀、爱惜，其实作为母亲，很多时只要孩子的一个拥抱就会开心展露欢容，特别是孩子长大为怕在同侪间被讪笑而会与母亲保持距离，以证明自己坚强独立。「曾听说过你某夜结婚未曾露笑容实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凶」原来是「奉子成婚」，而且父亲只是为负责任而与母亲成婚。作为儿子知道真相后，或许会有一种错愕，即使知道父母的过往，却难以想象为甚么自己仍然会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特别对于现世代的爱情，离合等闲。母亲却因为爱护腹中骨肉，爱惜自己而不忍堕胎，把「我」生下，决定要养育自己。「大概当初我未懂得顾忌年少率性害惨你令人受伤滋味难保更可悲这心地再善良终生怎去向你说对不起」自己年幼时很多「孩子气」的事，也许是「伯厌」的事、「唔生性」的事，令母亲担忧，在学业上、工作上都令母亲忧心，对母亲的疼爱还要令母亲担忧、甚至受痛心，终生都对母亲有一种愧疚，连说对不起都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就算积储献尽饥荒赤地而太多债没处理累人累己滋味余生也记起数一数我实情不只得你要说句对不起」无论给多少「家用」，用尽积蓄都无法回馈母亲的恩情。即使余生的无法忘记自己身边原来有很多爱护自己的人，都令他们一一担忧(特别是林夕一度患上焦虑症)，这种令身边的人感到麻烦的事，单单一句对不起、一声道歉都无法表达对身边支持自己的人的爱意与歉意。「良心有愧原来随便错手可毁了人一世立志助世人脱贫以为便伟大到像多么有为这种剌猬连谁曾待我好都可带来伤势被我害过来接受我跪是我在制造眼泪居然想救世内疚内疚内疚没作为直到某年某日我能安息于葬礼」良心受责，因为很简单的一件事就可以伤害到其他人，不单是其他的，更有对我们有无限寄望和爱护的母亲。我们做对自己不利的事，不论是伤害还是甚么，都令母亲一生伤心。即使自己的理想有多么高，帮助多少人像个有为青年，自己却像只刺猬，安抚我的都被身上的刺所伤，即使母亲离去，我在坟前跪下自责，才发现自己不断为母亲制造眼泪，却想令世人都不再哀伤，多么讽刺。内疚自己不单没作为，直到现在也令身边的人担忧自己，这种内疚是重复的、不断的。大概只有直到有一天，我安详离世，身边的人才不会再为我担心，包括母亲，所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仍想你一家可到齐」但即使如此，也希望母亲可以享受天伦之乐，可以一家团聚，而不是生下自己不久后就与父亲离婚而承受单亲之苦。综观全曲，既可解读为情侣之间最后的对话，亦可从作者观去解读。而从林夕本意去解读，却更加感受到《于心有愧》中的「愧」，对母亲自少时无微不至的关怀并不是日后多么好的晚年生活可以弥补的，对母亲，普天之下大部分的子女都是承担着这种「愧」。而这种「愧」套入歌词之中，却比情侣之间的「愧」令歌词更澎湃，更突出那种说不出却必须借歌抒情的抑郁之感。林夕，充份地透过《于心有愧》，表达出他对母亲十分复杂的感觉。
该话题由百家号作者艾乐可音悦台「简介:了解音乐前沿、分享音乐资讯」整理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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